‘礼不下庶民,刑不上大夫’……
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像乱麻交叉在一起。
现在又听到祖父的暗示,刘进糊涂了起来。
他一直想着,念着这些事情,拜别了天子后,就在这建章宫中随处走动、思 考着。
“王?阻我……”他坐到蓬莱池畔的一个凉亭中,看着那渐渐萧瑟的湖面,神 色慢慢的凝结起来,眉头渐渐锁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个发觉的奇怪的地方。
先前,他以为王?与其他群臣是联合起来,想要做些什么事情的。
但现在想想,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问题太多了,疑问太多了。
首先,王?若真要拦他,便不会给他机会。
身为侍中,他完全可以下令封锁清凉殿附近,名正言顺的以‘天子御朝’的名义,让他这个太孙连靠近清凉殿都成为不可能。
所以……
“王?在演戏?!”
“还是……他是故意如此做给孤看的?”
“但目的何在?动机何在?!”
刘进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王?、赵充国、何易等人这样做的道理在那里?图谋的又是什么?!
还有丞相刘屈氂、卫将军李广利、御史大夫暴胜之、执金吾韩说、水衡都尉霍光等人,他们用着贾谊的理论,举着‘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的旗帜,企图何在?
刘进想着,头都大了!
因为他发现,所有人的行为,都蒙着一层雾。
让他看不分明,理不清楚。
恰在此时,一个少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节 鹰扬惧(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