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言,何其缪也!”
“《春秋》之义,君视臣如手足,臣报君如国士!”他说着就向长安方向拱手:“当年,足下为汉臣,世代食汉俸禄,而天子于足下更是有知遇之恩,简拔之义!错非天子,足下安能年十六为郎,年十八为侍中,年二十而率八百骑深入匈河,从此名扬天下?”
这是事实!
李陵听着,也是忍不住低下头去。
因为他明白,张越说得对!
没有那位皇帝的赏识,他什么事情,什么成就都做不出来。
他不像泰伯,自弃天下而奔夷狄,更不是伍子胥,未曾受楚王之恩。
他李陵李少卿在事实上就是那位皇帝亲手提拔、亲自培养的。
没有那位的提拔与赏识,他李陵可能至今都还只能在成纪老家种田。
就听着那位鹰杨将军责问:“陛下待足下如手足,解衣衣之,推食食之,而足下国士之报何在?足下副将韩公延年,奋臂血战,以死报国,而足下所报便是于韩公延年捐躯之所,屈膝请降吗?”
李陵闻言,神 色一黯,忍不住握紧拳头。
韩延年,是他的梦魇,也是他的痛脚!
自降匈奴以来,他最害怕的就是做梦梦见那位故人旧友,怕他的冤魂来质问自己:吾已践诺,君何时履约?黄泉之下,杜伯所居,九曲之尽头,吾在此待君履约日久矣!
“至于天下人?”张越毫不客气的继续打击着李陵:“足下可能代表天下人?”
“天下人需要足下来代表吗?谁给足下授权?谁给足下约书了?”
“况今天下,海晏河清,神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节 疏勒会战(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