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屈氂与李广利和他的家人们却是紧张不已。
他们的眼中,满是血丝。
一半是因为从昨夜至今,他们一直在忙碌,连合眼的功夫都没有。
为了筹备今夜宴席,刘屈氂与李广利亲力亲为,亲自挑选最好的食材、最好的佳酿,最好的厨师,最好的歌姬、最好的乐师,就连门前巷口的街道,刘屈氂都亲自带人打扫了十几遍,洒了七八次水。
可以称得上是事无巨细,皆过己目。
而另一半,则是因为担忧。
特别是随着夕阳渐渐西垂,刘屈氂与李广利都忍不住忐忑起来。
他们最怕的,莫过于被那位鹰杨将军放鸽子了。
没有错!
汉家重诺,故有一诺千金之语。
但在同时,毁诺也成为了一种羞辱他人最直接的方式!
答应的事情,不去做,约好的宴席不来赴会。
再没有比这种羞辱更简单粗暴痛快的了。
等于是毁诺方赤裸裸的骑在他人的脑袋上肆意凌辱,临了还要一巴掌一巴掌狠狠的当众扇在他人脸上,再踩上一万脚。
所以,鲜少有人敢采取这样的方式来羞辱别人。
但一旦采取了,就意味着不死不休。
哪怕刘屈氂、李广利再怎么忍气吞声,他们的家臣、子孙,也是不敢的。
主辱臣死,父伤子哀。
忠孝两个字,有甚于刀剑之利!
好在,时至日暮,当夕阳将要落山之际,远方的御道上,一辆马车终于卡着点,抵达了澎候府邸。
吁!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节 画饼(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