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们父子就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旁的不说,就算张越和刘进可以压制他们的属下大臣,强行营造出与太子据之间‘父慈子孝’的局面。
太子据的大臣们肯答应吗?
必定是不肯的。
张越这边,便是想要息事宁人,也架不住别人一个劲的撩骚啊!
上次,疏勒会战前后,太子诸臣上跳下蹿,跳的可欢实了。
虽然事后,这些人全部被拉了清单,太子据更是宣布与他们划清界限。
可是,这裂痕已经产生了。
不止是太子据,张越这边也是一样。
更不提,还有那道天子密诏的存在。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嘲讽!
事到如今,休说是张越了,便是他身边人也知道了,太孙与太子必有一战!
而且,极有可能是那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一战!
想着这些事情,张越就叹了口气,悠悠的道:“太子,其实……人很不错的……”
至少,和太子据当朋友会很轻松。
他那个人念旧,重感情,脾气也还好,而且学习能力也不错,不是那种刻板的顽固守旧迂腐之人,是懂得变通的。
就拿治河而言,虽然看上去,这两年来问题不少。
但至少,治河工程一直在推进。
而且,工程大体保持着良好的秩序,没有出现像后世杨广修大运河闹得天怒人怨的情况。
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对于封建帝王来说,能做到这一点的,真的寥寥无几。
可惜啊……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节 太子(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