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为何踌躇不前”
这宦官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到广川国丞相王惠身侧,在其耳畔将刘去的话说了一遍。
王惠闻言,脸色阴晴不定,犹豫不决。
他岂能不知刘去的意思
但他敢吗
不敢的
他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广川相罢了,说的好听点,是个两千石,一国重臣,但实际上不过是天子流放的官吏而已。
人微言轻,不值一提
但他更不敢不照着刘去的意思去做。
广川王家族,可不是什么善茬
上一代的广川缪王就是一个十足的恶霸精神病。
其在位四十四年,就向天子打了四十四年小报告,报告对象涵盖广川国国内的贵族、豪强、名士,也包括了长安三公九卿两千石勋贵外戚。
那位广川王的一生,除了吃喝玩乐,酒池肉林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搜罗他人黑料了。
于是,所以他谥曰缪
荒缪的缪
而刘去比之乃父,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特别是在搜集黑料,罗织罪名方面,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想他王惠,出生真正的书香之家,祖上甚至可以追溯到宗周的王子服,可惜却在去了广川国后,被自家大王设计陷害,抓了一堆把柄
更要命的是,刘去手里还有他扒灰的证据
这可不得了
真要爆出去,就是身败名裂,全家灰灰
所以,王惠没有办法,在刘去的威胁下,他只好巍颤颤的站起来,来到殿中,拜道“启奏陛下,臣广川相惠有奏”
第一千两百二十节 匕现(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