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毕竟,这位张侍中的本职乃是黄老之士。
这兼职当医生可是黄老士子的天赋技能之一(某些黄老士子甚至还可以兼职方士、术士乃至于算命先生,没办法在如今,医方卜噬,尚是一家,所谓医生没事的时候兼职算命是常有的事情……)
而这张侍中连儒家的学问造诣都是如此深厚,本身的黄老学造诣恐怕已经臻于巅峰。
更别提他吐出来的那些名词,什么血压之类的东西,一听就高大上,指不定是哪位先贤的奇术。
要不是碍于颜面,江升的两个孙子此刻,都想跪下来求张越给江升开个方子了。
张越站起身来,拍拍手,按照着脑子里回溯来的急救技能的要求,指挥着众人,将江升平稳的放到殿中的一处软塌上。
将这些事情做完,他就叹了口气,对刘据微微恭身,道:“今夜是臣鲁莽了,臣先告退……”
出了这么档子事,再要落井下石,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况且,张越也知道,今夜之后,谷梁之气已夺,胆已丧。
在别人面前,他们或许蹦跶的起来。
但在自己面前,他们就将不堪一击。
当然,他只是饶过了谷梁学派,没有穷追猛打,但那文斌、陈盛,却少不得明天得去廷尉衙门喝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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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殿门,张越愕然发现,此时竟已到了戍时左右,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悬,漫天星空灿烂璀璨。
他负起手,望着这漫天的星光,晚风吹来,吹起了他的衣带。
“张卿……”
第三百一十八节 新生(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