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就更可怕了,龙颜震怒之下,能准许自杀已经是邀天之幸!
张越却是长身而拜,顿首道:“此番来见兄长,乃是来向兄长求援的!”
暴胜之一听,吓了一跳,这长安城里,还有谁能惹这位张侍中的?
还有谁能令其来兰台求援?
有这样的人或者势力吗?
或许,远在居延的贰师将军,有这个能耐。
但贰师将军从不插手朝中事务。
他每次回京,只讲一个事情——我,李广利,打钱!
反正,国家是有钱也好,没钱也罢,都得给他军费。
不给军费,他就耍赖,甚至让边郡伪造一些事情给朝臣施压。
譬如几年前,他回来要钱,当时公孙贺死活不肯给。
于是,隔了几天,居延急奏:匈奴骑兵二十万,越过浚稽山,似是在向轮台而来。
吓得魂飞魄散的朝廷,连忙东拼西凑,给了他几万万钱。
然后,嘛事都没有发生。
事后朝廷才知道,匈奴骑兵当时确实越过了浚稽山,但总数不过三万,只是沿着居延和轮台的汉军边墙绕了一圈就又回去了。
但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因为天子一直是李广利最大的靠山!
所以……
暴胜之连忙扶起张越,道:“贤弟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快快起来……”
暴胜之敢打赌,要不了半个时辰,建章宫就会知道——张子重去了兰台因为某事找他暴胜之帮忙。
到了晚上,天子就会派人来问他:
第五百四十六节蚩尤之怒1(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