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贴满了全天下的每一个亭里。
哪怕是不识字的农民,也在官府和士大夫和现实的教育下,将其中关键的几句背的滚瓜烂熟。
特别是“细民无知取死,朕甚悯之,其除诽谤罪!”这一句,近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作为在汉家历史地位和高帝一般无二,是当今天子这一系源头和法统所在的太宗皇帝的诏命,脸皮再厚的君王,也不敢宣布废黜。
毕竟,老刘家虽然虽然爱耍赖。
但终究脸皮还没有弘历那么厚,可以刚刚登基,转头就将自己老爹的政策当成一个屁一样给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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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金日磾猛然睁开眼睛,怒不可遏的抓着案几:“这赵家是当吾金氏无人乎!”
此刻,他感到了深深的羞辱和打击。
脸上黏糊糊的,难受的紧!
“父亲大人请息怒!”金赏连忙跪下来拜道:“不值得因这竖子,气坏了自己身体!”
金赏知道,自己的父亲,这位驸马都尉,因为早年宿卫天子,日夜守护着这位陛下,因而近年来身体每况日下。
到得现在,如非必要,自己的父亲,已经很少会整夜整夜的陪宿天子了。
金日磾却是暴怒不已。
金少夫,虽然他已经送出去了。
按照贵族的规则,这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已经与他没有干系。
但这骨肉相连,家族亲情,岂能轻易中断?
更重要的是,他若不做出反应,这别人看了,岂不会以为他金日磾好欺负?
“赏
第五百八十四节被激怒的金日磾3/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