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润却在想:不知那人为何让他念这首小重山,他也不解为何纸醉金迷的梁惠帝听见此诗竟然会被触动。
这位帝王是感叹高山流水之音难求?还是慨叹白首无力建功立业?
宏润觉得必然不是后者。
至于高山流水之音难求,嗬嗬,宏润几不可闻地讥笑一声,又低头将这些情绪悉数吞并。这样的帝王想要知音,真是玷污了知音二字。
一时间,梁惠帝和宏润少年这两个身份悬殊阴差阳错共处一室的二人都静默不语着。
一帝王一少年,一坐一躺,一皱眉一敛目....就这么各自凝神 各自惆怅,屋内只余龙脑香在炉金兽里孤单单燃起,又袅袅飘远..
武公公一个早被去势,天生弱势的内侍哪里能看得懂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纷杂?他索性眼观鼻鼻观心,将手拢在袖笼,摸着手里的一块莹润好玉,一声不吭。
“去平安寺!”一声迟疑中带着沙哑的嗓音终于打破此间宁静,梁惠帝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蓦地站起,断然说道。
武公公不由就是一惊。
武公公以为梁惠帝会似平日一般叹息一声,尔后便抛下时,哪里能知道会听见帝王沙哑着嗓子重重地说要去平安寺?
似乎是怕自己改变心意,只见梁惠帝甫一说完就吩咐武公公备车立刻就要走。
武公公照例要劝一劝,说两句天色已晚,再劝一句春风乍起莫要着凉。毕竟平安寺之于梁惠帝那可是多年的禁忌。
梁惠帝却被他劝得睁圆了一双豹眼,怒瞪道:“朕要去,管他什么天黑天冷?”
如此一看,平日
第226章 阻归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