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萧谣今日这算是露出本性了。
幕僚被人大力踢进池塘时没有防备喝了不少的水。故而一上来就慌忙吐了口中浑浊的塘水。又拽着湿哒哒的衣角抖抖索索拧了一滩水在脚下。也幸好这是初夏,天气适宜。这若是在冬日,即便他不淹死也要被冻死。
夏风一吹,饶夏风温热却还是吹得幕僚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喷嚏。好不容易止住,却见那一对父女居然一句话没留,正父慈子孝地说笑着走了。
走了?
这怎么可以?
萧相不该怒斥那村姑?
还有那个村姑不是该对我致个歉意等着我原谅?对了,那丫头还没替我说情呢!这个乡间来的小丫头怎么敢?
幕僚气得牙痒,他挥了挥拳头,谁知道前头那两人居然停下来了。幕僚吓得忙放下手来。仔细一看,却原来是指着前头一个大缸里头的睡莲瞧着呢!
看看他们这悠闲自得的劲儿!自己湿淋淋在这儿他们怎么好意思 ?
幕僚在心底咆哮着怒吼着,但是他深谙为官之道,自然不敢队上下萧安然。故而也就满腔怒火无处可发,也就只好对着背影嘟嘟囔囔地骂骂咧咧以便聊胜于无。
但是骂也不敢高声骂,毕竟他是文人非匹夫不是?
“萧相真是老糊涂了,就这样的乡野村姑,野蛮丫头居然也当成个宝。总有一天,你会有哭的时候。”
这样骂是真的不得劲儿,幕僚决定待前头那一对走远些再骂得深刻带点儿。哪知道开口就有人找茬儿:
“萧相哭不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哭的。”
第238章 无言以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