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以及复仇主义,这东西都不用包装,是人都得想偏了,偏偏在南棒就很容易就打开局面了,这大概和他们固化的社会结构和等级分明的民族文化有关。
这次约翰联系他,也是因为教徒惹了点麻烦,他去解决的时候,触发了些事情。
基地的收押室第一次开张,是个瘦削的金发女人,北美鹰人,看起来有些清冷,简把鸦带过来的时候,约翰正和这女人大眼瞪小眼。
看到鸦过来了,约翰递过去一个夹子:“伊芙琳·绍特,一个北美鹰商人,我从北棒的一个囚营救出来的。
身份履历都没有问题,但就是感觉不对劲儿,我看她很熟悉,但是我很确定我们从没见过面,她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嘴唇太厚了。”
鸦没有翻开那个夹子,只是打量了一眼第一页的简历表格和照片,他相信如果约翰在资料上找不出问题,那他一样也找不出来:“我倒是挺喜欢这个风格的,假如她不那么瘦的话。
简没和你闹别扭?要说这个说辞把妹都显老了吧。”
约翰一耸肩膀很无奈:“睡了好几天的沙发,但是我相信我的直觉。”
鸦把夹子拍在约翰的胸前:“你的直觉是对的。”
说着话他拉开女商人对面的椅子坐下,手肘支着桌子,双手交叉掂着下巴:“我也觉得你有点熟悉,你说奇怪不奇怪。”
绍特微微一笑,很是清丽:“你们就这么面对面的谈论一位女士,可真是失礼,说实话我一开始还以为我得救了,现在看来我高兴的太早了。
只因为看着眼熟就把人关起来,这可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干的事。”
第十卷第十八章 有些更加深刻的东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