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的笔终于停了下来,微微抬头看向赵烺:“既然自己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写?”
“我是记者,不抨击时事如何成为人民的喉舌!”
主编将狼毫搁在笔架上,缓缓的说道:“你如果不是赵家的二公子。喉舌早就被你抨击的那些人割了。”
“所以我才更应该说出那些别人不敢说的。”
“你大哥多年行踪不定,赵家还指望你传承香火。你再敢,我们都不敢。所以我和你爹决定派你出差。”
赵烺刚想争辩,三叔却先开口:“不用再说,你娘也是这个意思 。”
所有在上一个瞬间打好的腹稿,都化作了长叹的一口气。搬出赵夫人这座大山,赵烺就知道的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坐到了三叔对面:“哪里?”
主编说道:“热河,冲县。我记得你说过,有个同学在那里。”
赵烺想了一下,说道:“是有一个,叫田子防”
主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信封,推到了对面:“冲县修了一座桥,却在合龙前冲毁了桥基,整修的时候挖出了许多尸骨。你那位同学,现在是冲县警察署的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