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江湖经验。
他在冲县待了这多天,只要稍加调查就知道他和警察署署长是朋友。如果知道这点,还敢在县城里对他动手,那只能说明他们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那些钱并不能完全吸引他们的注意。当赵烺冲向其中一人的时候,他盯的不是钱而是人。锋利的匕首陡然刺出,赵烺在利刃临体的最后一刻,使出吃奶的力气往旁边扭了几寸。
就这几寸让他避过了致命的要害,但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来不及为自己的想当然后悔,赵烺头也不回冲了巷口。
当然他没忘了同时大喊:“打劫啊,救命啊,打劫!!”
赵烺真的是喊破了嗓子,但也真的没有人搭理他。可能过去的冲县还有点淳朴的民风。但这些日子的以来诡异的死亡,已经让这里大多数人都变成了鹌鹑。
一路踉跄的跑回住处,赵烺并没有惊动王妈,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在镜子前面龇牙咧嘴的脱下上衣,露出了一道从胸口腰侧的伤口。
这么长的伤口皮肉翻卷,别说在自己身上,就是光看着都是疼。但这并不是赵烺非要悄悄一个人欣赏的原因。
伤口疼是真的疼,但血却也真是没流多少。从受伤到回家,前后也就一炷香的功夫,这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就算是伤口不深,也不至于快到这种程度。
自己的这幅身体好像...有了什么变化。而变化就是从他右眼无法视物开始的。
又是这右眼。
咕噜噜···这声音来自赵烺的肚子,他饿了。明明刚刚吃了没多久,怎么这么就又饿了?
换了一身衣
第7章 悬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