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各系军阀封了。
关外那些皮草参药的生意就无法再输送进关内了,自然就没了来钱的门路。
而最有希望打通关外与京城贸易的,就是最近兴建的京冲大桥了。
其中这建大桥的钱财,有一部分还是那张作霖着人送过来的。
你说事关东北战局,田子防还想为了一己私利去阻拦大桥完工,他不是找死么?”
“二叔这样说,我就明白了。”
赵烺叹了口气,终是明白了这所有的事情因果。
这世间诸事,看着扑朔离奇,一件件诡事之后,背后总有背后,隐情又有隐情。
说来说去,却也只是唯“利益”二字罢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句话浅显易懂,大部分人也都看的明白。
但事情若是临及自身,却难有几人可以看破。
赵烺提起水壶本是想将赵溶茶杯再满上,赵溶则坐起身子看了看墙上挂钟摆了摆手,道:“不喝了不喝了,冲县县长今天想要破费请客,还有许多好酒好肉,我满腹清茶过去不合时宜。”
“二婶没在身边,不然又要说你喝酒了。”
“嘿,她敢!”
赵溶站起身子,拂了拂自己笔整的警服,看着赵烺说道:“今夜揽月楼的庆功宴你去不,我可听说连京城的几个有点头脸的都被县长给请来了,跟二叔一起去见识见识?”
“二叔自便,侄子无福消受。”
“哈哈,好吧。”
赵溶大笑了两声起身离去,只是在将要离开警署内厅门口的时候身子却是顿了一顿,
第39章 背后的背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