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一柄乌黑的枪口正正指住他眉心,握枪的正是柳翠。
柳翠拉下保险枪口朝着其眉心又顶了顶,寒声道:“刚才些皮肉之苦,并当不得真。但若是你还执迷不悟不说实话,我可以保证接下来你脑袋肯定会多出一个大窟窿,怎么堵都堵不上的那种。”
“姑娘饶命啊,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不想死就快说!”
事关赵烺安危,柳翠到了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耐心,持枪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青年见状大骇,他能感受到面前这看着漂亮的女子浑身杀意毕漏,若是再不开口怕是她下一刻真的会立马开枪。
“姑娘饶命,我说,我说!”
一股尿骚味传来,青年吓的浑身打着哆嗦,颤声道:“姑娘到底是想问什么?”
柳翠见状,一阵鄙夷,强压住怒火道:
“你们前几天是不是将赵烺抓进去了?”
“赵烺?”
“就是这个人!”
柳翠从口袋里将一张照片拿了出来,照片上的人正是赵烺。
“是这位公子啊,见过见过!”
青年才看了一眼,连连点头。
场上诸人闻言齐齐松了口气,此前红袖来的蹊跷,他们心里总归还是有些担心的。
得了这青年所说的消息,总算是两相印证放心了很多。
几人使了个眼色,柳翠便继续问道:“那赵烺在哪?”
“他……他在地宫!”
青年咽了口吐沫,颤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