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将一枚古旧的枯木牌子递了过来,秀秀接过之后大惊道:“这是我婆婆所刻的金蝉蛊牌,听她所说一生之中仅赠予过三名友人。
你……你真的是我婆婆友人?”
“你这丫头,倒是警惕!”
花婆婆收回秀秀递回来的蛊牌,道:“你婆婆说这牌子可以救人一命,我这命硬至今也还没用到。
如今倒是刚好用它化解了场不必要的误会,倒是值当!”
花婆婆这样一说,秀秀也有些不好意思 了起来。
她看了看花婆婆,又看着狼吞虎咽着马上就要将面吃光的赵烺,也开始吃了起来。
几息之后,赵烺将面吃完。
他坐定身子喝着茶水,脸色却是不断变幻心事想来定是极多。
“赵公子可是有话要问?”
花婆婆帮赵烺将茶水满上,又帮秀秀添了些面食,后问道。
“柳姑娘为何没有出现?她可是遭遇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赵烺心中虽有迟疑,但还是问了出来。
此前出狱之时李广已将他们营救计划全部向赵烺说了一遍,按着约定出狱之后柳翠也会带着同盟会的暗卫在外接应。
只是事情发生到现在,除了花婆婆赵烺没看到归属于柳翠那边的任何一个人。
“赵公子心思 果然敏锐!”
花婆婆赞了一声,道:“今日清晨时分,孙先生的行馆遭遇大批蒙面人围攻,行馆里的守卫措不及防下伤亡惨重。
情势危机,柳翠便随着孙先生紧急撤离了广州去了上海,此时自然是不能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