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凶险,但时至寒冬,大雪封山之际,基本上没有什么动物会在此地出没了。
我们只是去圣山参加集会会见友人,所以并没有考虑那么多,除了吃食别的什么都没带!”
“这可真的有些麻烦了!”
赵烺看着气息越来越虚弱的兄妹俩,急的额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
他本想划开自己的手指放血为他们兄妹俩续命,但仔细一想,他血液中好像存在某种可以杀死诸多蛊虫的物质。
若是贸然之下将血液喂食给扑尔敏,对方作为蛊师,体内蛊虫肯定会全部死去,而其本人也会瞬间毙命。
扑尔哈虽然没有豢养蛊虫,但其身为苗人,整天与各种毒虫接触,赵烺也不确定自己的血液会不会对其造成不当的效果。
想到这里,赵烺心里发堵,禁不住就在身上摸索了来,指望能找到一些能用于急救的东西。
只是他出门之时所带事物本就极少,翻遍衣兜除了半袋银元一柄匕首外再无他物。
扑尔哈艰难地将手抬起拉着赵烺右手,道:“恩公不必忙活了,我有句话想跟你交代一下……”
“胡说什么呢,你们给我好好活着!”
赵烺鼻头泛酸,将外衣脱下盖在扑尔哈兄妹身上继续在里面的衣兜里翻找。
没有,没有……
几分钟之后,就在赵烺心头烦乱就快要觉得彻底没了希望的时候,内衣暗袋里一抹冰冷之感油然传至手心。
赵烺心中讶然猛地将其拿出,手心里一个装着小半瓶黑色药膏的细小玻璃瓶猛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