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们便想用雷霆手段铲除一个村寨借以立威,我北风镇就此被屠灭一空。
得知缘由,我用了二十年的时间,生生将苗疆之地所有的白莲教邪徒全部铲除,终于大仇得报!
白莲教邪徒时至如今仍然没有敢进入苗疆者,因为但凡来到这里的,都已经被我杀掉了!”
“……”
听到这里,赵烺心中一动,突然间明白了些东西。
他叹了口气,道:“难怪来到苗疆之后就风平浪静的,没啥太过凶险的事情发生,白莲教也没有对我穷追不舍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老伯的功劳!”
赵烺躬身道谢,却换得北风老伯诧异无比。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赵烺,道:“你跟白莲教也有仇怨?”
“仇怨可大了去了!”
赵烺简单的说了些自己跟白莲教的过节以及勇斗邪教的一些往事,老者听的是眉头连动不断喝彩。
话至最后,外面风雪徒然更大了起来。
镇门之处再不是个久留的好地方,三人便结伴回到了酒馆。
看了看时间,也才凌晨一点钟而已。
酒馆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不断,扑尔哈一行显然还在沉睡着,没有发现外面发生的事情。
北风老伯自回馆之后,就提着一壶小酒进了房间,再没有出来的意思 。
酒馆内空留赵烺与秀秀二人。
赵烺提着随风明灭的油灯,看着北风老伯紧闭的房门,不由得叹了口气,拉着秀秀上了二楼各自回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