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上沾着滴滴晶莹的酒珠,随着笑声颤动,又噼里啪啦的掉落在榻席上、条案上
养足了精神,安庆绪又恢复如初,但谈起太原仓被烧还是不免恨恨然
“听说陕州城中的唐军主将叫秦晋,高仙芝早就脚底抹油溜了,只这名字听着好生熟悉!”
孙孝哲将手盘中羊骨拨拉到条案上,又从铜盆中叉起一整块羊肩,放在盘内
“此人正是新安县尉秦晋!”他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道:“据说此人升官了,天子亲自擢升他为弘农郡长史!”
侍立的仆役拿起通条,在屋子中间的铜炉内轻轻拨了一阵,火炭顿时又暗转亮外面风雪呼号,郡守府的后堂却满室生春安庆绪的鼻间额头都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珠吃了两大口蘸满芫荽胡椒的半生羊肉后,才语气颇为奇怪的说道:
“没准崤山的大火正是此人所放,那崔乾佑一连旬日间杳无音讯,没准也栽在此人手下!”
孙孝哲点头道:“下走也曾想过,只是想不通透,一介书生,如何能打得过久历沙场的老将老卒?”
安庆绪嘿嘿笑了起来,孙孝哲这话半似为崔乾佑解释开脱,半是为自己说话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纵使智计过人如此者,也难逃此关
“秦晋那竖子曾打败了将军,现在又打败了崔乾佑,甚至可能将其一把火烧死,岂非足证崔乾佑不如将军多矣?何必在耿耿于怀?今日咱们将这厮撵的如丧家之犬,大仇便算报了一半,待明日探清行踪,再提兵杀过去,生擒活捉!倒得那时,我倒要代将军问他一问,究竟孰胜孰负啊?哈哈……”
安庆绪两碗酒下肚,便已经醺醺然
第六十九章:酒醉泄天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