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却是镜花水月一般,都不如区区县廷小吏来的实在稳当。
“新安县尉?”旅率小声嘀咕了一阵,继而大惊失色,脱口问道:“可,可是在新安斩首万余,又在崤山放了大火烧死胡狗无数的秦少府?”
立于秦晋之侧契苾贺冷笑三声。
“此刻知道还不算晚,秦少府生来仁义,不忍伤了尔等,若是落在俺手中,不弄折几条胳膊腿,如何能解恨?”
旅率知道对方说的不是假话,自然又是一阵千恩万谢,心里头却是后悔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潼关城墙上。
这哪里是什么逃卒啊,分明是从陕郡撤下来的百战之师,亏得刚刚还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现在想想都后怕脸红。如果对方一见面就表露身份,自己又岂能鼓动田建业去夺他们的战马?
幸亏秦少府海涵雅量,不与之一般见识,否则就算将其打死在乱军之中也并非不可能。
“闪开,闪开!”
陡然间阵阵高呼由远及近。
“对面的兄弟们听着,俺是兵马夫元帅高大夫部将,只要尔等放下武器,不再闹乱子,俺便当做甚都没发生过,既往不咎。若是执迷不悟,可别怪俺辣手无情!”
这句喊话又使得本已经平静下来的人们再度群情激奋,他们本以为到了潼关以后便会得到朝廷的欢迎和善待,就算得不到欢迎也不至于刀枪相向,当敌人一般对待。
刀砍在身体上伤口流了血还能愈合,但此举无疑是一刀刀砍在了所有人的心上肝上,流了血,伤口却不知何时才能愈合。
郑显礼忽然朗声回应道:“是王玄礼兄弟吗?俺是郑显礼啊!”
第七十四章 守将欲熏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