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来想去,他又摇摇头,“不会如此,一定还有深意!”
“是了!”
终于,陈千里双掌交击,兴奋的喊了一声,就像发现了宝贝的孩童一般秦晋,看在眼里,心道,陈千里平日看着不苟言笑,喝多了酒也有原形毕露的时候
“杨国忠最近与哥舒翰争的厉害,凡是哥舒翰同意的,他就反对凡是哥舒翰反对的,他就同意”
秦晋点点头,以他所指,杨国忠与哥舒翰的关系的确几乎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长史君想想,哥舒翰一直试图打压你,战且不说其中因由天子又十分看重于长史君,借由这两点,杨国忠除了要以长史君为筹码打击哥舒翰以外,怕是还有拉拢之意”
陈千里更断言,相信用不了多久,杨国忠将会有进一步的动作对秦晋进行拉拢
“长史君切不可与杨国忠过从甚密,以陈某判断,此人并非什么长寿之人,没准还要突遭横死,过从近了,反会受其拖累若远了,又唯恐杨国忠因此生了戒心,总之,长安城林子大,什么鸟都有,咱们兄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小心再小心”
秦晋自问可以做到戒急用忍,但他可不敢保证契苾贺与乌护怀忠都能戒急用忍,尤其是契苾贺,勇武有余而狠辣过甚,任何事只要不对脾气,便是天王老子都敢大干一场
这种脾气秉性在长安城这种遍地皇亲权贵的地面上,恐怕秦晋的双手都要时时护在契苾贺的脖子上
秦晋就势端起酒碗喝了一大碗,大呼一声痛快,然后将酒碗重重在桌子上一顿,说起了他心中的担忧
“杨国忠与哥舒翰的明争暗斗,
第八十章:煮酒醉论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