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朔方军又迟迟不出云中,战场之上形势顺心万变,今日此时将军安敢断言必胜?”
“这,你……”
高力士被秦晋这一番极是大胆的言论震慑住了,一时间竟不敢贸然出口,哪里敢断言必胜或者必败,对于自己再兵事上的造诣,他再清楚不过,平时也是甚少在这等关键敏感问题上表达看法的,今日若非是为了保存天子颜面,又何来与秦晋的争执?
“由此可延伸出两种结局,若果如将军所言,自然一切皆大欢喜但是,万一河北道十五郡不敌安贼逆胡的援军,形势势必将彻底糜烂”
“秦卿说说,河北道各郡县究竟有几分胜算?”李隆基的身子前倾,忽又问了一句
“按河北道现有状况看,河北道各郡折冲府已经无兵可用,地方反抗主要靠临时征召的团结兵,这些团结兵边缘素质陈参差不齐,士气也高低不一,对付地方匪寇或可游刃有余,然则对付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倭大唐边军,又何异于以一婴孩肉搏精壮勇士?”
秦晋一时口误,将安禄山的麾下叛军说成了大唐边军,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话以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李隆基虽然老迈,听力不济,但大唐边军四字还是落在了他的耳朵里,双手不由自主的攥成了拳头,秦晋说的没错,安禄山麾下的叛军精锐,两个月前还是李氏大唐的边军精锐
想到这些,其中滋味也只有身为天子才能感受到那种难言的切身苦楚不过,天子毕竟是天子,神色又沮丧又骤然变得犀利
秦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以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
“臣在如关中之前就已经得到确切消息,
第一百二十四章:殿上有危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