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是让陈某汗颜,汗颜哪!”
杨国忠不以为忤,笑道:“自罢相以后,杨某感触良多,之所以没有搬离这崇宁坊并非不愿搬走,而是杨某时刻要用尽在眼前的东西自警自省,切不可再重蹈了覆辙,走了老路!坏了国事!杨某一己之身事小,江山社稷事大!只要朝廷能够尽快平乱,恢复天下,杨某便是终身蜗居于陋室深山,也无憾了!”
对此,陈玄礼大为动容,躬身一揖到地。
“杨相公心志,感佩之至,请受陈某一拜!”
杨国忠则赶忙闪到一旁,又将陈玄礼扶住。
“此乃为人臣者之本分,杨某以前如云障闭目,今日醒悟幸甚未晚,这也是圣人仁慈,不忍见弃……”
进入府中正厅,两个人不在寒暄,而是就演武的具体章程交换着各自的意见。
杨国忠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以右领军卫为中军,左武卫与龙武军各为左右军,对神武军扮作的叛军做夹击之势,务必要将神武军一战而围歼。
这么做除了能够振奋人心,讨得天子欢心以外,还将秦晋领军未尝一败的神话彻底打破。
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杨国忠自觉得秦晋既不能抗拒,也无法抗拒。就算他不再刻意要求秦晋必须“战败”,以三军人多势众一条,便会将神武军压得死死的。更何况,还有战功赫赫的高仙芝也在己方阵营当中,秦晋纵然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子》
陈玄礼却另有担心之处。
“若做实兵对抗,唯恐局面失控,或有人命损伤。”
杨国忠却信心十足的回道:
“兵马演练,死伤总是难免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天子巧作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