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当即允诺。
“莫说一人,就是百人千人也使得!”
甘乙微微一笑。
“用不上那么多,一人足矣。就是随将军而来的那名叫李狗儿的仆从!”
秦晋登时一愣,想不到,他竟知道李狗儿的名字。
甘乙解释着:“早在进入正堂之前,下走就已经知道了将军所请之事,因此亦曾先与将军的仆从了解过情况,李狗儿颇为伶俐,又熟悉贵府娘子,所以请他来协助也是及有必要的。”
果然,甘乙其人不论嗅觉的敏锐程度还是智商,都是首屈一指的。秦晋暗叹,这样的人用来做联系民间与官府之间的皂隶实在是屈才了。
但身份地位的鸿沟却是不可逾越的。身为皂隶,已经是执了贱役,比之不入流的佐吏杂任都相差甚远。便是迁转补为流外之官都难比登天啊。
“将军且稍作等候消息,下走即刻便行查探……”
秦晋哪里坐得住,便道:
“如果甘兄不介意,秦某与你一同去如何?”
王寿顿时便一颗心悬了起来,甘乙办案自有渠道,是绝不能与闻长吏长官的,秦晋此举实在是孟浪了。如果他因此而生了芥蒂,在阳奉违,出人不出力,可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秦晋待人接物的态度与时下的官员大为不同,语气神态中都透着谦和与尊重,使人丝毫觉察不出,眼前之人竟是天子驾前最受看重的中郎将。
而且口口声声还称甘乙为兄,光是这份抬举都让他顿生知己之感。
其实,秦晋的骨子里还没有这个时代的上下尊卑,潜意识里仍旧觉得人人乃平等
第一百七十七章:心底谁最重(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