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过了就寝的时间,紧绷的精神现在松懈了,困意也就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然则看着端坐在侧的神武军中郎将秦晋,他又不好说先行回去就寝歇息,便只能跟着干坐。
“中郎将可还有何打算?”
秦晋叹了口气,他能有什么打算,查案寻人真不是他的所长,似乎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正在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当口,一名皂隶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
“不,不好了!”
王寿今夜已经被吓怕了,见皂隶如此慌张,顿时便惊得从做榻上蹦了起来。
“快,快说,又发生了何事?”
“甘乙自裁,发现时身子都已经凉透了!”
甘乙居然自裁了!王寿听后,又被惊得一屁股跌坐回榻上。
“这,这怎么可能?”
随即,他又醒悟一般的问道:“难道就不是他杀,或者意外?”
皂隶双手奉上一封书信。
“甘乙留下了遗书一封,上面言明与人无涉!”
“快拿来我看!”
王寿迫不及待的抢过了皂隶递上来的遗书,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一连说了几句“断不至此”,便又交给了秦晋。
“中郎将且看吧!”
然后就颓然在做榻上唉声叹气,仿佛天塌了一般。
却见甘乙在遗书中交代,他自认有负秦晋所托,无面目在觍颜苟活,只能以死谢罪。然则,言语之间,又透出了难言的苦衷。
秦晋啪的一声,将那封甘乙的遗书拍在面前的案上。
“直到此时,使君还以为
第一百七十八章:心急亦错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