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严正文,诗词歌赋样样均是翘楚。”
秦晋心下恍然,也许这个严正文没有官职,裴济之为了不使他丢了面子,才极力夸赞他的诗才。
于是便虚应客气了一句。
“久仰久仰!”
“下走越州严维,见过中郎将。”
很显然,正文是严维的字,只是看起来,这个严维比之韦济,却是少了些应酬的兴趣,似乎是碍于主人的面子,才不得不虚与委蛇。
对于这种毫无虚应场合,秦晋最是没有兴趣,但既然来了,便捏着鼻子应付一阵吧。
宾主落座之后,裴济之才笑着道了一声:
“开宴!”
立时便有侍女陆陆续续的端上了各种秦晋叫不上名目的珍馐佳肴。
“中郎将可能有所不知,这两位可都是当世赫赫有名望的大诗人,不能小觑了呦!”
裴济之的话很突兀,秦晋便不由得眉头微皱,他何曾小觑过任何人?这么说,倒像自己轻视了陪客一般,这厮究竟是来宴请自己,还是特地出自己难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