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解,不知肯否赐教一番?”
秦晋想听听,似韦济这种出身名门的官员,对时局的看法。
韦济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怎么感兴趣,但秦晋既然问了,便简明扼要的说了几句。
“朝中多数人都较为乐观,韦某却觉得,乐观下面掩藏的则是危机,如果不加以重视,后果也许难以预料。”
这种判断正与秦晋的认知不谋而合,看来朝廷上还是有清醒的人,为何独独天子与政事堂的宰相们就看不到这一点呢?
却听韦济又道:
“今上与政事堂并非意识不到危机,可惜多方掣肘,很多事便是天子也难左右,……”
说到这里秦晋也不得不为之动容,韦济说的很是坦诚,这种话若是换了旁人,断然不会说与刚刚认识的生人,但韦济偏偏就说了。
而秦晋也有所得,此前他一厢情愿的以为,天子和宰相是过于乐观,看不透隐忧,现在想来却是帝国中枢过于庞大,在强大的惯性下,岂是拉下了闸口,就能刹住滚滚向前的车身?
说笑间,驭者忽然停住了马车。
韦济面露不悦的问了一句:
“何故停车?”
驭者恭恭敬敬的答道:
“禀家主,原是平康坊到了,有人拦在车前,说是故人求见。”
韦济的家便在平康坊,与此处撞见了来访的故人当然也不稀奇,秦晋啪韦济为难,便说道:
“既然是故人,何不见一见?”
韦济从容笑道:“诚如中郎将所言,请稍待片刻。”
说罢,韦济便下了马车,隔着马车秦晋却听他
第一百八十八章:高宜托风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