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迁转的喜讯了?”
杨氏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句。
杜甫却笑道:“是不是,夫人拆开一看便知。”
杨氏则连不迭摆手,“妇道人家岂敢亵渎台阁公文?”
杜甫却语意一转,“台阁中出自妇人之手的乱命还少了?夫人一双手勤谨持家干干净净,何来亵渎之说?夫人尽管拆便是!”
得了丈夫的鼓励,杨氏便鼓足了勇气将厚厚的公文封皮拆开,抽出里面的一纸公文,看了几眼竟喜极而泣。
杜甫也是诧异妻子竟何以哭了?便抢过了那一纸公文,看了几眼也立时愣住了。
他虽然猜到了脱运交运,却料想不到,自己孜孜求官十载有余,苦苦而不可得,不想今日却唾手而得之。
吏部郎中,从五品上的品秩,比起从前做的那些小官,已经是鲤鱼跃龙门了。
在唐朝的官制中,以五品为分水岭,往上便是告急官吏可以减免所有徭役,五品以下则仍要负担各种徭役,就算有了官身,无法亲自赴役,也要以钱纳役。这种待遇上差别除了有着实实在在的金钱上的便利,更为重要的一点,便是身份地位上的差距。
嘤嘤哭了一阵,杨氏才道:“难道是那位韦君的助力?”
杜甫点点头,又摇摇头,直觉使然,他觉得此事或许与韦济有关,似乎也无关。
他又马上想到,此时的韦济不知又要如何脱运交运了。
次日一早,杜甫到尚书省履职,以往看艰难跋涉一般的铨选也均是过场一般,均得了优等。其间,他更得了一位佐吏的暗示,他的一切提拔都是宰相魏方进一手
第一百九十一章:脱运又交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