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吗?”
杜甫一连声的抱怨,熟知历朝历代历史的他已经从这异样的动作里,察觉到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韦济罕有的竟不发一言,因为他也觉察到了这背后的水有多深,多浑,任何一句不合时宜的话都有可能让他和韦家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韦兄,你倒是说句话啊!”
面对有些意气用事的杜甫,韦济两手一摊道:“我能说什么?说了又能有甚用?”
杜甫颓然一叹:“不知中郎将是何看法。”
秦晋自神武军被限制在禁苑中不得自由行动以外,便一直在工地中没有回去,说来也是奇怪,这伙在安邑坊与宣平坊间挖洞的神武军似乎便被遗忘了一般,也许有人可能觉得这些人不能造成威胁而已。
韦济一字一顿道:“中郎将今日只说了四个字。”
杜甫眼睛顿时一亮,急忙问道:“说甚了?”
“谨言慎行!”
“谨言慎行有个鸟用?”杜甫竟罕见的说了句粗话,“现在只祈求平素里没得罪过那阉竖,别挖到自家门里便成!”
杜甫的话让韦济勃然色变,他忽然意识到,韦家与杨国忠向来不睦,这个程元振和杨国忠是否也曾暗通款曲呢?
“如何?韦兄果真还与那阉竖有龃龉?”
杜甫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句无心之言,竟然也不幸言中。
韦济跺了下脚,恨声道:“倒不是与那阉竖有龃龉,是得罪了杨国忠,怕杨国忠那是趁机落井下石!”
闻听此言,杜甫只觉得头大如斗,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这乌烟瘴气的朝廷,还想不想
第二百零一章:泄私乱公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