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否则以杜甫的人脉,断不可能办成此事。
秦晋所料不差,韦济先是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然后又胸有成竹的说道:“不就是送水送吃的,这可是活人的好事,又能收钱,何乐而不为?”
“如此大好,就拜托韦左丞代裴敬走走门路!”
韦济答道:“责无旁贷!不过,今日已然宵禁,却须每日出面办理此事。”
这本就在情理之中,现在神武军已经不负责夜间巡查,这点便利条件,他们已经无法享受了。但今日并非全然一无所获,至少裴敬所托之事有了底,倒也算解决了一桩心事。
想到此,秦晋憋闷的情绪稍稍有了些缓解。
……
夜深如墨,东宫外一处空旷的场院上却是灯火通明。杨国忠的一双眸子里闪烁着扑朔的火光,脸上现出既兴奋又忐忑的神情。
“相公可是在担心?”
一名须发灰白的老者从旁问道。
被人看穿了心事,杨国忠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他又不能承认,便顾左右而言他。
“程元振如何还不来?”
那位须发灰白的老者正是巴结上了杨国忠的范长明。似乎在杨国忠身边,他又找到了此前丢失的自信。可以看得出来,杨国忠对他几乎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尤其是天子纵容授意宦官程元振发起巫蛊大案之后。
“此贼心术不正,相公可利用,却不可轻信,更不能倚重!”
范长明逮着机会自然要在杨国忠面前,将程元振描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实际上,程元振给杨国忠的观感并不好,也正应了范长明的说辞。
第二百零三章:父子成水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