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薛四有什么理由自尽,除非这一切本就是个骗局,目的就是要他们起兵造反。
意识到这一点后,裴敬直觉浑身汗毛倒竖,胸膛一片冰凉,甚至连呼吸都要凝滞了。
不用裴敬去寻秦晋,秦晋却自己已经找上门来。
当部下将中郎将来了的消息告知裴敬时,原本已经快抓狂的裴敬忽然就镇定了,仿佛理智又重新占据了他的身体。
“快,快引我去见中郎将!”
秦晋是孤身一人而来,他在一个时辰之前就得到了郑显礼的密报,说是裴敬已经带着神武军开拔了,很可能有不轨的举动。
郑显礼的老兄弟在神武军中也有个别任职的,在得知裴敬起兵后,立即就买通了守城的禁卒将消息以密信的方式传递进去,只是密信辗转到了秦晋的手中,已经又耽搁了一个时辰。
秦晋知道,裴敬若入城,要么买通了守城的禁卒,这一点几乎不可能。要么就从延政门的那条甬道入城,秦晋负责城防时,曾看过整个长安城的地图,依稀记得有这样数条甬道。
其中,延政门的甬道直通向东宫,那么裴敬最有可能选择的就是这条路。
所以,秦晋又花了一笔钱,买通了值夜的禁军,连夜赶来东宫。他原本是以求见太子的名义而来,谁知正遇上了控制东宫的神武军禁卒,一眼就认出了他。
“裴二,谁让你带兵进城的?”
见面之后,秦晋劈头就问。裴敬的不祥预感得到了印证,身子踉跄了两下,颓然道:“薛四送来了中郎将的亲笔信,说,说要清君侧,末将……”
自然,这
第二百零五章:将错亦就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