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第一个被锁拿的要犯。
想及此处,程元振彻底绝望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千刀万剐的下场。可是,他不甘心啊,不甘心自己短暂的一生如此憋屈的落下帷幕。
看着兀自怪笑的范长明,程元振忽然恶向胆边生,拿起案上的铜盏,狠狠的砸了过去。
范长明毕竟老迈,动作迟缓,意识到危险时已然晚了,他下意识地抬手去遮挡。
“你要作甚?”
然则,动作却慢了一步,铜盏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头上。
顷刻间,程元振直觉天旋地转,眼前渐渐变得漆黑一片。
程元振一击得手,冲着不省人事的范长明狠狠啐了一口。
“老儿莫怪我狠心,你自己也说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不得只能拿你到秦晋小竖子那里当投名状了!”
程元振从怀中摸出了防身的短刃,想要将范长明的头颅割下,但转念一想,如果送去的是个死人,口说无凭,谁又能相信,这样一桩卷起惊天大浪的“厌胜射偶”之案,竟是一个不起眼的老啬夫一手策划?
说不得只能带着活人过去,没准还能与杨国忠当面对质也说不定!
主意打定,程元振立即就有了决断。既然天子这座山靠不住了,他不在乎腆着脸贴到太子那座山上面去,但现在的关键之处是一定要快,别等着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别说雪中送炭,可能就连锦上添花恐怕都没有自己的机会了。
程元振知道,这么做有着巨大的风险,秦晋很可能会趁机捕杀自己,在东宫外凶神恶煞的裴敬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可如果不这么做,他也只能坐以待毙一条路
第二百零九章:一肩挑天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