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吗?
陈玄礼真想揪着秦晋的领子与他好好说道一番!他根本就没得选择,如果不是对权臣的事务不闻不问,如果不是对天子的决定唯唯诺诺,恐怕他早就和王毛仲一样,死无葬身之地了,更遑论今时今日的地位。
但这些话他说得出口吗?当然说不出口,自古以来忠臣便当以死相谏,似这等苟且自保的心思行径,怎么有脸自称是忠臣?
骤然间,陈玄礼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下了花白的头颅。
李亨发觉时机成熟,便趁势说道:
“中郎将之言有失偏颇,大将军从龙之时,悍不畏死,立下不世功勋,现在为奸佞所钳制而难有作为,也是有苦难言。”
这一番话对于陈玄礼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而这番话又出自太子之口,更是替他辩了“不白之冤”。
一念及此,陈玄礼不由得老泪纵横,这眼泪自然不全是出自惭愧,很大一部分则是出于他大意的原因而身陷囹圄,辜负了天子的器重,而他本人的人生轨迹也将自今夜开始发生了巨大的逆转。
陈千里刚刚从他这里离开,原原本本的将其与秦晋的谋划一一告知,龙武军上下现在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的大将军已经站在了太子的一方,以重臣之名行清君侧之实!
“大将军可知道,今夜诸君所为,都是为了大唐的前途和将来,安禄山在洛阳已经登基称帝近半年,而我**只能龟缩在潼关里自保,对蕃胡叛军束手无策。如果再任由这些奸佞们折腾下去,内忧外患之下,只怕亡天下也是眼前之事。到那时,我就是亡国的太子,而诸君就是亡国之臣。”
太子
第二百一十章:大奸方似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