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少年的解释。如果对方果真是无心之举,道歉之后,他便打算不再与之追究。
“好恶人,你也有今日!”
少年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句话,将卢杞惊得目瞪口呆。
“卢某哪里得罪你了?”
少年人哼哼冷笑。
“得罪?岂止是得罪?你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卢杞眉毛一挑,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旁人不来招惹自己也还罢了,倘若无缘无故的招惹上来,也不会人人得逞的。
“说话要有凭据,如果胡诌妄言,可以扰乱军心治罪!”
少年哈哈大笑,仿佛是见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笑的弯了腰,笑的岔了气。
“卢杞,还以为你是军中的执法校尉呢?你现在和我没有区别,治罪也轮不到你来聒噪。”
周围的禁军起了一阵嗡嗡之声。的确,卢杞在军中是不讨人喜欢的,甚至可以说是招人畏惧与厌烦的。这个心高气傲的前校尉只觉身上火辣辣的,他疾呼能感到周围所有目光透射而来的幸灾乐祸。
“少年,如果卢某果真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不妨当众说出来,让大伙也听听,若果真属实,卢某又亏心在先,便在这里任你报仇!”
这一番话说的堂堂正正,亦有人禁不住叫好。
少年人终于哭了出来。
“大兄,大兄就是死在你的手上。”
“尊驾兄长姓甚名谁?”
可那少年只是呜呜哭着,并不回答。卢杞便有些不耐,可又没有办法。
还是有人知道那少年的底细,便将内情如实相告。原来,在上
第二百二十二章:而今从头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