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人的这一层出身。
“既然如此,便依秦卿之意就是!”
李隆基颔首同意,他仅仅是稍加质疑,便不再提出其他的意见。
但是,还有一点,李隆基竟绝口不提近日来汹汹恶议的“废立太子”之事,而秦晋也极为默契的对此缄口不言。
君臣二人除了叙谈一些关于长安恢复治安的事体以外,又将话题转到了潼关以东的战事上。
说到关外的局势,李隆基目光更是暗淡,显然这等挫折于他而言已经成了不愿提及,又不得不面对的心病。
“臣听闻安贼已经在蠢蠢欲动,也许便在这一两月之间,必会爆发大战!”
李隆基被秦晋说的眼皮突突直跳,此前他的镇定自若不过是勉力而为,现在真的提及这些难以回避的大事,已然大有力不从心之感。
“潼关战事,皆有哥舒在,朕心甚安!”
李隆基回避了问题,打算绕过这桩议题。但秦晋又岂能避而不谈,哥舒翰的确能够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但怕就是怕这个老家伙和杨国忠都不是省油的灯,再闹腾出什么幺蛾子,再走了历史的老路。
“臣曾经听过一句谚语,‘最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破’,臣觉得不无道理!”
天子的眉头已经不由自主的紧皱了起来,而秦晋只装作看不见,继续强行进行话题。这回天子再没法顾左右而言他,因为秦晋已经将矛头指向了朝局,他只得硬着头皮道:
“秦卿以为,大唐这座堡垒,如何才能抵挡住逆贼的猛攻?”
入夏之后眼看着就是麦收的时节,一旦收了麦子,盘踞在河南与河北
第二百五十四章:天子亦妥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