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仅剩的下的一条命,在失去太子之位那一刻起,活着和死了也没有区别了。
一念及此,李亨再不犹豫,上前去双手搀住了李泌的双臂,暗暗用力。
“先生何罪之有?快快起来!”
而李泌却像个孩子一样哭的伤心不已,半晌之后才渐渐收住了哭声,并抬手抹了一把满脸的泪水。
准君臣二人,叙谈说话竟旁若无人。事实上,等着他们的结局不会更坏了,若再顾忌其它也完全没了意义,放下心中包袱的二人反而磊落释然了。
两人互问了身体近况之后,话题自然也离不开长安的局面,以及天下的大势。谈及此处,李泌脸上原本荡起了一丝微笑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显然,他对此抱定了悲观至极的态度。
李亨有些不解。
“先生何以如此表情?”
“臣是在为长安即将遭受二次刀兵之灾而觉得忧心!”
对于李泌的回答,李亨大为奇怪。
“岂会有二次刀兵之灾?有神武军和神策军拱卫京师,哪个还敢作乱?”
但说完这句话以后,李亨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语气也犹疑了起来。
只听李泌惨然一笑。
“殿下如何一叶障目了?试问天子怎么可能容忍曾经背叛过他的神武军还留在京师呢?”
这句话正如一言点醒梦中人,李亨顿时醒悟,就算秦晋有再造之功,也抵不过他曾经的背叛。这背叛势必将会像一根鱼刺,永远的卡在天子的嗓子里,不死不休。
想通了这一关节后,李亨竟忍不住对秦晋有些同情。虽然是秦晋将他一手推向了是
第二百五十七章:飞鸟出囚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