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身前,盈盈一拜。
反应过来的秦晋想要伸手去搀扶她,毕竟她身受箭创,远未到痊愈的时候。但是,他的手伸到半路又僵住了,这毕竟不是他生长的那个时代,不论性别,贸然的身体接触都可能是一种唐突。
“快起来,你箭创未愈,不必拘泥于俗礼。”
秦晋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得温和一些,黑暗中他看不清面前女人的表情,但却隐隐听到了啜泣的声音。
“秦使君救救妾身的父兄吧……”
才说了半句,便哽咽住了,这种情绪似乎会传染一般,让秦晋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然而,更让她觉得不自在的是,韦娢的请求他竟难以出口答应下来。
以当下神武军的处境,别说搭救被朝野舆论视为附逆之首的韦家父子,就连自保都已经渐显步履维艰。可是,拒绝的话又让他怎么能说出口?人家以一介区区弱女子,便以超乎寻常男子的勇气拯救了他们于水火之中。
“妾身知道使君为难,只求能保住父兄的性命,除此之外就再无他求。”
韦娢曾经恨自己的父亲入骨,认为韦见素只将她当做随意可以出卖和放弃的棋子。她本以为自己不会为这种毫无亲情的人掉一滴眼泪,可事到临头,却敌不过自己的内心,无法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和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兄长即将丢了性命。
事实上,到了今日此时,她的身上褪去了宰相之女的光环,甚至沾满了附逆之女的污水,放眼长安城中,已经不会有任何人肯于接近她。她唯一能够求的人,也只有秦晋。
黑暗中,韦娢的一双眼睛泛着希望之光,眨
第二百六十五章 佳人双泪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