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杨国忠有些发懵,难道现在的天子和一年前的天子有是很么区别吗?
范长明自问自答:“实话说吧,现在的天子早就不是一年前的天子了,一年前的天子威望如日中天,而今的天子,哼哼…..”说到此处,他冷笑了两声,故意停顿不言。
而杨国忠也绝非心思迟钝之人,又如何能不明白范长明的所指。
现在的天子,处境自然与一年前大大不同。安禄山起兵,朝廷大军连战连败,先失河北,再失河南,甚至连东都都陷于贼手,无论朝廷抑或是天子本人的威望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挫。然则,这并非是谷底,因“厌胜射偶”而起的兵变,则几乎让天子的威信损失殆尽。
瞬息之间,杨国忠只觉眼前一亮,但心头却猛然一沉。
亮的是他终于清清楚楚的明白了天子的处境与心思,沉的则是他赖以依靠的天子竟然只是在勉励支撑,外强中干。
天子迟迟不提废立太子,原来并非全然是在忌惮某个人,而是在积蓄足够的力量与威望,以期能在废掉李亨以后,有足够的实力来选择他所属意的人选。
不知不觉间,杨国忠已然被冷汗浸透了袍服。
范长明见杨国忠久久不说话,便又说道:“现在秦晋离开了长安,对相公而言,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何以见得?”
杨国忠自觉思维有些混乱,竟跟不上范长明的节奏了。
“秦晋在时,天子对之深为忌惮,必然倚重于相公与之对抗,或许假以时日再进一步也未可知。只可惜,可惜啊……”
对此,杨国忠则摆手道:“秦晋这竖子在
第二百七十四章:妄议储君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