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这正是秦使君阴狠之处,在冯翊郡处置了崔某,你难逃质疑。可将崔某解往长安就大大不同了,一者令崔某身败名裂不,还将麻烦事送给了政事堂的相公们,端得是一举两得呢,崔某也是佩服……”
崔亮语气平静的一一数落着秦晋的阴私想法,好像自己仅仅是个置身事外的人而已,只不过还有一他不愿提及,那就是彻底的让自己身败名裂。
被揭穿了真实想法,秦晋也不懊恼,反而赞了一句:
“崔使君果然心思剔透,但你终究是有罪,无论如何处置,总算善恶有报……”
崔亮闻言之后,冷笑阵阵。
“的冠冕堂皇,其实你和我都是一种人,否则崔某又怎么可能将你的心思揣摩的如此通透?”
被崔亮指责,秦晋仍旧不恼,反而还笑了,坦然承认。
“秦某的确不是君子,但也是有底线的。你逼反了皇甫恪,且先不原因,难道就没料到这是将他往安禄山的怀里推吗?一旦蒲津关落到了叛贼逆胡手中,关中有多危险,又有多少百姓将要惨遭荼毒,抑或是家破人亡,难道你就没想过吗?”
崔亮一愣,正琢磨着应该如何回答,却听秦晋继续责问。
“如此罔顾朝廷安危,逞一己之私与国贼何异?秦某哪敢和崔使君是同一种人,抱歉,秦某人还做不出来这么龌龊的事来!”
终于,崔亮放弃了反驳,反而还软语相求。
“现在这些还有甚的意义?同州城到长安路远,又颠簸劳苦,只求秦使君为崔某解开镣铐,可否?”
崔亮服软了,秦晋却拒绝了崔亮的请求。
“身
第二百四十一章:落井又下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