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被你拒绝了,岂能不报复?”
佐吏茫然摇头。
“范长明从无对卑下有过威胁言语……”
整理了一下思路,杜甫才意识到,自己的对手是个罕有的心思缜密之人。范长明既然在神武军到来之前就已经在驿馆中发展了眼线,那么谁又能保证他没在其他地方发展眼线呢?
为此,杜甫特地寻了个机会向秦晋了解范长明其人,此人如此处心积虑的对付秦晋,究竟他们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呢?
秦晋对此也甚为感慨,他和这个老啬夫的一段渊源,说起来连他自己都从未重视过。范家兄弟的惨死,诚然于他有着脱不开的干系,但说到根子上,还不是范长明的贪欲害了两兄弟?
听罢范长明和秦晋的渊源之后,杜甫亦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来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人生悲剧啊!”
秦晋却不以为然:“恶人为恶,咎由自取!难道子美兄同情那老啬夫不成?”
杜甫惭愧一笑,“惭愧,杜某还真就生出了恻隐之心。但请使君放心,杜某还分得清公私之事,断不会因为些许人之常情而误了公事。”
范长明的奸狡远远超出了想象,包括秦晋在内都低估了此人。不过,杜甫还隐隐觉得,范长明这个老啬夫让人脊背发寒的不是他的奸狡,而是驴一般的倔强。
临告退时,杜甫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便道:
“使君难道没发现吗?范长明每每构建的卑鄙阴谋,最后总在无意间悉数失败,也许使君是他天生的克星也未可知呢!”
秦晋愣了半晌,再回想一阵,还真就像杜甫所
第三百一十九章:明府抽丝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