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杨国忠当他们是敝履,唯恐丢之不及,秦某却当他们是无价之宝啊!”
诚然,民心可贵,百姓为重,这些道理他们从太宗年开始已经说了一百多年,但杜甫却还明白,以冯翊郡的府库是绝难养活这么多逃民的。
“疏浚郑白渠有十万人就足够了,如果逃民数以倍计的出现,使君就没想过后果吗?”
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冯翊郡耗尽了粮食,逃民不满而生乱。届时,神武军别说平定皇甫恪,恐怕自己身上的一身虱子都难以摆平了。
“子美兄所虑极是!”
杜甫又急又气。秦使君到现在都是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模样,仿佛自己刚才所说的事于他们远在天边,可实际上都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使君,使君既然同意下吏的判断,又因何不立做决断呢?”
秦晋只笑着回应道:“秦某决断早下,子美兄尽可放心,冯翊乱不了!”
杜甫还想规劝,却忽有卫士报信,有潼关的信使到了。
从潼关来的人,除了与契苾贺有关,还能是谁?秦晋大喜之下也顾不得和杜甫说话,便急令卫士将潼关信使带来正堂。
契苾贺派来的信使是新安老人,而且秦晋也认得此人,当年清理团结兵时,此人就是那三百多人的其中之一。时至今日,他仍旧能够清楚准确的叫出每一个人的名字。
“赵十一如何是你?快过来,契苾贺都让你捎了什么信……”
眼见如此,杜甫就知道这种场合已经不适宜再进行刚刚的话题,他又觉得自己继续留在正堂似乎也不合适,于是便躬身告退。秦晋则冲着他笑道:“子美兄不必忧
第三百二十四章:为谁驱虎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