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因为神武军示好而让他们觉得自家软弱。但是,皇甫恪显然是个老奸巨猾的豺狼,使得神武军除了能够在粮食上有所拿捏,竟毫无作为?
“皇甫恪吃准了我们不敢与其开战,这才肆无忌惮。我只担心裴敬到同州去谈判会吃亏!”
陈千里面色平静,仿佛不曾被剥夺了军权一样,说着自己的见解。
自从朝邑之战以后,陈千里连龙武军长史的职权都被剥夺了,也是秦晋顾及实际情况,对他格外的留情了。而且,同为新安出生入死的老兄弟,秦晋不忍心见到他下场凄惨。
现在,陈千里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时随地到郡守府中来,以备咨询之用。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陈千里从无一句怨言,咨询之时也是尽心尽力,毫无异样之色。
只有秦晋知道,陈千里这么做一点都不奇怪,他的原则使他不会罔顾大局。
“既然不能打,只能忍了!但也不能全忍,使君可派一部人马,与皇甫恪遥相呼应,以作震慑!”
对此,卢杞深表赞同,一定要出兵,就算不能一战,也要让他们知道神武军的底线。
秦晋思忖了一阵,却拒绝了这个提议。
“继续示弱,让皇甫恪得意去吧!”
他在等,在等着裴敬的得手。只要裴敬得手,皇甫恪就没了退路,没了退路,还拿什么要挟神武军呢?到那时,神武军给他多少粮食,就要看朔方军的表现了。
打定主意以后,秦晋将目光转向陈千里。
“陈兄的身子已经痊愈,到‘河工营’里负责些具体事务,如何?”
陈千里仍旧是一
第三百二十七章:长史兼河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