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郁闷之气,扫空了大半。
“秦晋竖子也有今日,老夫吃定你了!”
送信的是个校尉,连声的附和着:
“粮食已经运到了蒲津关外,将军要不要去查看一遍?”
粮食一直是卡在皇甫恪脖子上的绞索,他对粮食也是由爱又恨,成功抢到了上万石粮食,兴奋之下他就打算亲自去看看,也好安一安心。
但刚站了起来,皇甫恪又招来随从。
“外面那子可走了?”
“回将军话,仍旧未走!”
皇甫恪一屁股又坐了回去,心中暗骂,秦晋那竖子一定是算到了这一节才派了裴敬来谈判。由此,他对秦晋的感官更加恶劣,早晚要在战场上还之以颜色。
“你自回去吧,某有些乏了,就不去了!”
明明清早时辰尚好,皇甫恪又是一副龙精虎猛的派头,那校尉无论如何也看不出自家将军疲乏了,但又不敢当面拆穿,只得躬身退下。
皇甫恪枯坐了一会,又招来随从问及裴敬是否尚在,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郁闷之余竟有些担心。
“太阳甚烈,别让那子昏了头,去,送水,给他喝了!”
岂料那随从却笑道:“将军担心过甚了,姓秦的子可是有备而来,不但带着遮阳伞,还有人专门伺候烧水煮茶哩……”
啪的一声!皇甫恪火冒三丈,重重一掌击在案头。
“子可恶,毫无诚意,亏得老夫还担心惦记……”
随从回错了意,便巴结的问道:“要不卑下派人去教训教训那姓秦的子?”
皇甫恪斜了他一眼,斥道:
第三百二十九章:轻敌中诡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