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所见者无不动容。
皇甫恪暗暗感慨,如果不是陈劫先赶过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自己能不能经受住部下的挑动,还真是个未知数。
等到在场的将领把胸中怒火发泄的差不多了,皇甫恪这才干咳了一声,抬手虚压,示意众人噤声→→→→,◎.↘
“该发泄的都发泄完了?那就各归各位,其余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做主!”
一句话看似轻轻巧巧,众将却都大气不出一声,因为皇甫恪的话的极重,谁要是再不识趣,岂非要提将军做主了?能够站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是浑人,自然知道深浅进退。
但是,不话不代表这些人没有怨言,一个个都站在原地,不肯离去。
陈劫适时的补充了一句。
“如何?将军让诸位各归各位,这话的不够清楚?”
其中距离陈劫最近的一个郎将憋了半天才出两个字:“清楚!”
“既然都听得清楚,就不要让将军再重复一遍,都散了吧,将军自有妥善安排!”
在陈劫狐假虎威的疾言呵斥之下,众将都不情愿的离去。
皇甫恪长叹一声,继而又振作精神,将身子挺得更直了。
“先生一定胸有成竹,可否教我?”
陈劫却汗颜摆手道:
“下走惭愧,何敢胸有成竹?将军不是已经有了定见吗?”
皇甫恪头。
“定见的确有了,但不听听先生的意见,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他这句话可是一句大实话。在陈劫面前,皇甫恪也从来
第三百三十章:面见秦使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