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所想的已经不是成为郡守的心腹,而是如何才能体面的下台。深谙官场之道的严伦十分清楚,经历了连续的出丑之后,不论谁做郡守都万无重用自己的可能了。
为此严伦特地先所有人一步来向秦晋请罪,以得到谅解。
秦晋见严伦垂头丧气,就知道他因何如此。
“严长史何故垂头丧气?”
“卑下几次口出妄言,致使,致使……”
话才了一半,严伦堂堂七尺男儿竟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原本秦晋只想与之开个玩笑,不想此人的自尊心倒超乎想像,只好好言安慰:
“那些是原也怪不得你,出谋划策,如果次次做准,就不是人了,是妖孽!”
意料中一顿斥骂没有出现,反而还得到了年轻郡守的好言安慰,严伦三分真七分假的痛苦,到有七分为真了。
叛军的表现令人吃惊,但在神武军上下眼中,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南北衙的禁军原本只有两大主力,一为神武军,二是龙武军。自从天子**了龙武军,撵走了神武军以后,南北衙的禁军就是一群混吃等死的乌合之众。
这样一群乌合之众,打不过有必死之心的逃民叛军也不奇怪。
几个向来比较激进的校尉一连几次要求领兵出战,让那些贪心不足的逃民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禁军。
神武军即便离开了长安,仍旧拥有这禁军的骄傲。
包括卢杞在内,也觉得必须给逃民叛军一些教训,否则将任其坐大。
秦晋的想法则与众人相反。
“再等等看,长安毕竟是大唐西京,逃
第三百四十三章:兵锋指长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