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年轻,年轻人沉不住气的本色依旧要经历一遍,想到这些,他就像发现了珍奇异兽一般,有暗暗的得意,却装作若无其事。
秦晋一行人没能等待多久,阿史那从礼带着两百卫士亲自赶来。
“不知哪一位是裴将军?阿史那从礼迎接来迟,万望恕罪。”
皇甫恪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了秦晋,低声道:“如何,巴结的很哪。”
秦晋也是暗暗咂舌,看来在这个时代,出身名门望族,就已经领先了普通人几辈子的奋斗。阿史那从礼仅仅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突厥人,突厥人也会如此殷勤的巴结,还真是入乡随俗。
其实,秦晋的固有观念还是没能转变过来。唐朝风气甚为开放,无论文官武将都任用了大量趋之如骛的胡人,而且不少人已经归化大唐两三代甚至更久,因此而言他们除了名字与汉人不同以外,其实骨子里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汉人。就像契苾贺,他的祖上本事铁勒人,但经过数代之后,他甚至连铁勒话怎么都不知道了。
秦晋此时依计上前,拱手道:“在下冯翊郡郡守秦晋,来的唐突,将军勿怪!”
见到秦晋自报家门,阿史那从礼的目光便全部聚拢在他的身上,而且听到回应他的并非裴敬,而是冯翊郡的郡守,似乎一也不觉得吃惊,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
“原来是如雷贯耳的秦使君,失敬失敬!不如入城一叙?”
“秦某此来有意与将军合作,共抗安贼叛军。”
秦晋觉得气氛有些古怪,明明是友军相见,他却能从阿史那从礼的神色话语间感受到了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下受河
第三百五十八章:过河见胡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