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和放屁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阿史那从礼并没有做出明确的选择, 而是分别好言好语打发走了双方的送信使者。他已经打定主意两头下注,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绝不可以轻易表明自己的倾向。
阿史那从礼在唐军中浮沉了十余年,深知人心险恶,只有将主动权牢牢的攥在自己手中,才是最为安全的。
……
孙孝哲得到了阿史那从礼的答复以后,当即下令散步于黄河两岸的人马纷纷往河东城挺近。令他十分兴奋的,送信使者还带回了一个好消息,河东城一段的黄河水枯的厉害,大部分的浮桥已经落在干裂的河底上,且水深也仅仅才没过腰间而已。
这真是几十年也难得一遇的良机,自孙孝哲出娘胎记事以来,还从未听过蒲津桥黄河水枯至此,如果不全力进兵,都对不住老天如此帮忙。
然而,仅仅三日后,坏消息就被送了回来,渡过黄河的各路人马,竟有半数被唐军伏击。更让孙孝哲愤怒不已的,伏击**所打的旗号,正是阿史那从礼。
“突厥狗,出尔反尔,孙某不将此贼碎尸万段,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虽然被阿史那从戏耍了,使得各部人马多有损失,但毕竟仅仅是九牛一毛。只要人马源源不断的抵达河东城下,任何偷袭和诡计都将失去作用。因为唐军在人数和战斗力上都远远不如燕军,只要渡过黄河的燕军能够汇聚在一起,便无惧唐军的任何诡计。
至此,孙孝哲的计划已经进入最后关头,随着商阳关的再度易手,高仙芝亲自赶赴视察,两军于此地的大战并没有商阳关的易手而停止,甚
第三百六十章:大军过黄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