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墓也是星罗棋布。
很快,一老一少牵着战马登上了山包顶部,西南风轻轻拂过,秦晋只觉得凉爽惬意,放眼向南望去,一条河流自东向西缓缓流淌而过。这是湅水发端的上游,河道浅而窄,又由于天旱无雨,已经干枯了大半,露出来的淤泥河底也都龟裂成了千片万片,沿着湅水向东西两侧延伸。
如此景象让人咋舌不已。
“安贼作乱,又逢大旱之年,唐朝还真是祸不单行啊!”
秦晋的一句话还未说完,皇甫恪的声音也随之而起。
“岂止于祸不单行,还有**……”
秦晋忽然转过身来,直视着皇甫恪。
“老将军,秦某只想问你一句,还望直言相告。”
面对秦晋咄咄逼人的目光,皇甫恪不满的哼了一声,又道:
“有甚话,直管问就是,秦使君何时也婆婆妈妈了?”
“如此便得罪了,敢问老将军,究竟恨天子多一些,还是恨唐朝多一些?”
这么问的确有交浅言深之嫌,但皇甫恪并非官场俗人,身上颇有些古人风骨,倘若遮遮掩掩的反倒会弄巧成拙。秦晋要得他一句准话,否则便不可能全心与之合作。
皇甫恪先是一愣,他显然没料到秦晋会问的如此直白,而后马上又恢复如常。
“老夫恨不得亲手取其性命!”
这句话说的疾言厉色,看得秦晋心头突突直跳,皇甫恪这等表情绝对是他内心的真是流露。但紧接着,皇甫恪又哈哈大笑。
“秦使君放心,孰轻孰重老夫心里自有一杆称,老夫现在只想亲手宰了两个人,一个是杨
第四百零五章:老少有深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