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他眯着眼睛,一字一顿道:
“御史大夫精忠体国,老夫第一个敬佩他,但事涉天下生死兴亡,相信他深明大义也不会反对老夫的建议!”
魏方进连连冷笑。
“生了虏疮的不是陈相公,说的倒轻巧!”
这句话好像使陈希烈受到了莫大的耻辱,愤然说道:
“老夫在此明言,倘若族中子弟有任意一人染此恶疾,必不留情面,一律令其自尽!现在只是将御史大夫请出长安,已经手下留情了!”
言之凿凿之下,魏方进只得闷哼一声,不再和陈希烈斗嘴。
然则此时此刻,最矛盾的人莫过于李亨。他这个天子做的艰难极了,不但没有尝到御极天下的乐趣,还要亲自决断逼走最疼爱的妹妹,现在又要面临相同的决断,秦晋于国有功,自己当真能如此刻薄功臣吗?
只有李泌一反常态,一直冷眼旁观,对此不做表态。
李辅国从地上爬起来后就一直站在李亨的身后,见其不说话似乎不打算让他置身事外,哑着嗓子道:
“门下侍郎可有建议?”
李泌肃容道:
“诸位,诸位听李泌一言。御史大夫毕竟与国有功,此事不能草率决断,还须查明实情,一旦确诊果真染了虏疮,再做打算也不迟!”
此言一出,殿上的重臣除了陈希烈都是连声附和。李亨早就泄了气,秦晋给他的亲笔信洋洋洒洒上万言,其中对各种事务都做了交代,显然这就是遗嘱在交代后事。让他更难过的是,秦晋在明知有极大可能将不久于人世,心中所惦念的还是国事,满纸万言不曾为自己和族人说过半
第四百九十章:宰相又反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