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那些心怀疑忌的人,才摆出一副温和的面具。
李辅国感觉得出来,李泌自然也感觉得出来,虽然落座了,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可想要说点什么,嘴巴张了几张,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外面的大战进行如何了?”
李泌尴尬道:
“军中有制度,无令不得上城,臣目前还不知道内情。”
李亨叹了口气,从御榻上起身,缓缓的在殿内踱步。
“先生在李亨身边有十年了吧?”
“陛下记得不错,臣在陛下身边已经有十年又七十一天。”
此时,李亨竟大是感慨,将身上的伪装统统卸掉。
“当年李林甫打算借韦坚打击朕,害得韦妃家破人亡,如果不是先生时时在侧出谋划策,又岂会有朕的今日?后来,杨国忠取代了李林甫,一样对朕百般打压,还是先生……”
李亨语速缓慢,一桩桩,一件件的说着旧事,而李泌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不等他说完竟嚎啕大哭。
“陛下,陛下……”
回忆了好一阵,李亨来到李泌面前,坐下。
“放眼朝野上下,与朕相交最久的人是先生,朕最信重的人也是先生。当此之时,朝廷内外交迫,朕心力憔悴,唯有先生可堪嘱托……”
“陛下不要再说了,臣知错,臣知罪。如果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臣一定……”
李亨轻叹一声,打断了李泌的请罪。
“先生没有罪,朕又怎么会责罚先生?朕只对先生有一个要求,只要先生答应,朕高兴还来不及。”
闻言,李泌跪在李亨面
第五百零一章:君臣双泪垂(2/6)